漫步者音箱r201t08童年——往事并不如烟(五)-乐龄网

童年——往事并不如烟(五)-乐龄网
爸去世半个月后,妈给在东北军区的大姐写了封长信,述说家中的艰难处境。二伯父家有四个儿子三个女儿,我家有三个女儿一个儿子,两家十四口人,分住南北炕十分不便。爸没留下任何资产,一家人生活难以为继。大姐见信后,悲痛万分,她14岁参军,才离家三年父亲就病故了。大姐马上向上级报告家中变故并请假回乡探亲。部队首长立即给了半个月探亲假。大姐回家后,到爸坟上哭祭丹青胶囊。然后,她一次又一次到区民政部门,要求落实我家的军属待遇。民政部门不给解决,她又找区长,才答应给土地和住房。大姐休假期满回部队后,向上级报告了家庭情况,部队给区政府发函,要求尽快解决土地和住房,安排好军属生活。同时给我家20元钱,作为困难补助。区政府下发文件给村里,给了我家一间半房、两垧半地,由村里包耕。
开学后我上学了重生修蛇。学校是屯里才开办两年的小学校,在一栋三间的青砖瓦房里玖月牙晓,大院围着一圈儿不太高的土墙。漫步者音箱r201t08这是屯里最好的房子,过去是一户大地主家的。老师是田寡妇家的儿媳妇,老田家是地主杨养正。她是城里人招行一事通,上中等个儿,很少笑,脸整天板着。她手里拿着一根修得很光滑的柳条棍儿做的教鞭,哪个学生上课时淘气或答题不对,她挥起教鞭就打。在学生中我年龄最小,才五周岁零四个多月,有的学生十七八岁了才念一年级,有一位嫂子和我同班。由于只有一位老师,学生也不是很多,一、二年级在一间教室里上课,由课桌中间的过道分开。教室顶棚是纸糊的,常有老鼠在上面跑来跑去卡里卡里。因为成长的家境不同,我年龄虽小,学习成绩最好,发音标准,老师特别喜欢我,常让我给同学们示范读课文,我没挨过她的教鞭。
一天,下课后同学们争先恐后往门外挤。我眼看还有几步就到门口了,突然背上挨了一下陈昊然,我头重脚轻跌出门外。轰的一声,眼前金花飞舞……。觉得有人把我架起来,我嘴里流着血,已经不觉疼。打我的是地主家的儿子罗圈腿刘文有,他是因为上课时老师让我纠正他的发音报复我。看到我口吐鲜血深宅未醒,他也吓坏了。不知谁找来白色的药粉给我抹到嘴里。好半天血止住了,但两颗门牙却扭到了一边。我捂着嘴,边哭边高声喊:“地主反把啦!地主反把啦!”(“反把啦”即“反攻倒算”,是当年的流行语,我也不知道怎么学来的。)刘文有的妈闻讯赶来,她脸上的横肉哆嗦着,嘴角抽搐着,连哄带劝把围观的学生弄散了。然后她上门向妈赔礼道歉,妈只是说都是小孩儿不懂事,以后注意就是了千年后娘。我的嘴肿了,有两个多星期不敢吃干粮,并且失去了两颗门牙。
在老师的教员室里,墙上挂着一口钟。漆得乌黑油亮的,有三尺多高曾小金。钟的字盘上面是个小楼阁,字盘的下面是一些长长短短的链子。不但钟的样式古怪,它报时的方式也极其特殊。一天,我扒着教员室的门缝看老师批作业狙神佩恩。忽然,传来一声声小喇叭叫,谁吹的呢?一看,是挂钟上小楼的门开了,一个穿着红袄绿裤子的小人儿在那儿一本正经地吹喇叭。真是白日见鬼了!我吃惊得差点儿叫出声来。还没来得及看得很清楚,楼门“啪丰谷酒王!”的一声关上了。从比,每当我找个借口去老师那儿,总是盼望能见到吹喇叭的小人儿。然而,见到它的机会并不是很多,有时我去时它还没到出来的时间陈景扬,有时它出来我没去。但是,在不太长的时间里,我还是见过它多次。时间一长,也就见怪不怪了。
十年后,我再回到屯里,又去学校看它。钟还在,小人儿已经出不来了。问几个小学生,他们对那挂钟并不感兴趣,看来当年我是在儿童玩具少的年月,对能发出洋娃娃叫似的喇叭声印象太深刻了。
念二年级的时侯,那位女老师回城里了,学校又来了一位男老师,二十多岁,还带着老婆,在屯里找间房子住下来。他给我讲过什么课我不记得了,但让我记得的是那震惊全屯的“发明”。在他教员室的桌上摆放着个带摇把的小玩艺儿,用手摇几下摇把,一个小灯泡就亮了,那亮光也顶盏小油灯呢帕特莱利。这件事惊动了全校大大小小的学生们,甚至一些学生家长也来看这稀罕物。于是,这位老师就成了有大学问能造电的人玛德来娜公主。虽然大多数孩子和大人都还不知道什么是电,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电灯。全村老老少少都把他看成非同一般的先生,好多人跟他说话也由客气变得恭而敬之了。没有多久,黄雨桐参观过的人看够了,这盏小灯也不亮了。一天,该上课时他没有来,代课老师说他搬家走人了。他就如同那小灯泡一样,来到村里时曾经闪闪发光,而后灯灭了,人也消失了。
学校要成立少先队了,我因为学习成绩好,入选为第一批队员。代课老师拿双筷子,让我和几个同学也都拿双筷子,随着他敲着课桌学打鼓王缇。因为“六·一”儿童节我们要到乡里参加入队仪式,戴红领巾。我渴望比别的同学先戴红领巾,但又因为没有新衣服穿而为难,因为平时我穿的都是姐姐们穿过的旧衣服,又肥又大空军一号坠毁,还是女孩子衣服样式。最后我下定决心不去参加入队仪式了。当我向老师说不去时,他有点儿不高兴,他说:“你敢说三声不去,我就取消你入队!”我说:“不去,不去刘胭,就不去!”他火了,挥笔把我的名字从入选名单上划掉。从此,我对入不入队根本不感兴趣。

(本文选自乐龄网友:老头鱼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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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12-20  •  浏览 (2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