漳州火山岛门票梅望香:故乡的春-东莞市作家协会虎门分会

梅望香:故乡的春-东莞市作家协会虎门分会
【此文转自2018年6月29日虎门报“虎啸版”】
故乡的春
(作者:梅望香)
故乡的春早在冬天就开始了。
大年三十,提着香纸,备上酒菜谢缙,给已故的亲人上坟。穿行在铺满落叶的山林,伸手拨开挡住去路的枝条,你会发现枝条上已冒有星星点点灰褐色的芽尖。来到竹林坟前,一个趔趄,被什么东西绊了脚,低头邓森悦,春笋迫不及待的扛破了土层,探头探脑。
阳春三月,褪去棉衣炼丹修真诀,离开困了一个冬季的暖炉,开窗推门,屋前的桃树,爬满猩红的花骨朵,旁边的李树,点点素白希普曼,这一红一白,竟相得益彰。抬眼远处,正应了那句"天街小雨润如酥,草色遥看近却无"。故乡的春,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悄然来了。
〃随风潜入夜,润物细无声",不消十天半个月,春色就来势汹汹,桃花春色暖先开,当初星星点点的猩红已灿若云霞,一簇簇,一团团,开得热烈,奔放。而那一树如流云飞絮般素洁的李花,也恬静自信的朵朵绽放,自有一番含潋蓄艳的美。"不知细叶谁裁出,二月春风似剪刀,"池边的柳条自是柔媚地舒展腰枝,娉婷地倒映水中。
田野绿了仙女豇豆红,山也绿了,山花,开艳了整个山林。也快乐了山村孩子的童年。
在如烟似雾游丝般的春雨里,女孩子,男孩子依然会一头扎进已经开满五颜六色的山花林中,去采那开得又大又红的老虎花,要是寻到一朵两朵难得的黄色老虎花包凡一,便又激动又骄傲,在小伙伴啧啧称奇艳羡声中得到极大满足。
我们还会折下一枝新长的竹枝司溟,抽去长出的嫩蕊,然后将山林里采来的各色小野花,逐一插进抽去蕊的竹枝上血染大明,一枝开满五颜六色的竹枝花就做成了。我们还把采来的各色花扎成花环,戴在头上,或者别一朵开得最艳最美的花插在头上扮新娘,玩起过家家的游戏。
玩得累了,便捧着采得的一大把山花回来,找一个吃过罐头的玻璃瓶盛上水,插上漳州火山岛门票,搁书桌上,床头。女孩子每天都给花瓶换一束不同的花,或桃枝,或李花,或映山红,伴着花香甜甜入睡,夜晚梦里还光着脚丫子和伙伴们漫山遍野的在撒野,常常“咯咯”的在梦中笑醒过来,旋又在父母笑意的摇头中沉沉睡去。
故乡的春,儿时带给孩子们无穷的快乐,在那个物质溃乏又贫穷的年代,故乡的春之花,给了山中孩子一个美丽而快乐的童年。刘特良
故乡的春,在孩童时期的我看来,最美的是花,那些热烈,美丽而喧闹的花,给我灰色的童年,铺上最热烈的色彩。
岁岁年年花相似,年年岁岁人不同。随之年岁渐长,心境变换,故乡的春,感之至深的竟是那一抹新绿,那抹悄然而至,解读生命历程的绿。
烟雨迷雾中,临窗远眺,你就会发现,故乡的春,耀眼夺目的是花,但触动心灵的却是那一簇簇,一片片的新绿。
那绿,起先是淡淡的,嫩嫩的肖家守,如蝉翼般透明,就那么一点点,让人不经意,不察觉。待到春雨浇透,春风微醺,这抹绿,才舒展开来,入了眼帘彭壮壮,这时才感觉到了春天的生命,冲破冬天的寒冻,醒过来了。
那抹绿股神林园,开始恣意在枝头、山林、大地间舒展,漫延,生长。新鲜、碧绿、清亮,冒在枯草间,映在墨绿中,犹如看着一个个新生命跳出来,鲜活地、蹦跳地成长,那么新鲜的生命,那么逢勃,那么锐不可挡。不由得感动,不由得欣喜,不由得惊叹生命的力量和美好!
而这绿,不会像山林中的花那样来去匆匆,生命惊艳却短暂。它不惊,不喜,不闹,自是沉着的生长着,沉淀着,做了花的陪衬,树的使者,为它人作嫁衣裳,默默地奉献它的美,安之若素的走过生命的四季。
故乡的春天,又是忙着播种的季节,那一块块翻耕平整如镜的水田里,是头戴箬笠,身披蓑衣的父母忙碌耕种的身影,撒谷播种,抛秧栽禾。春种一粒粟,秋收万颗子,勤劳的父母亲,都深晓这些农谚的理儿。
一年之计在于春,一生之计在于勤石雪峰啊,故乡的春,总给我不一样的美好启迪和感动!
梅望香,湖北通城人,现居东莞。喜欢文学,爱阅读,平日闲余时间多与书香为伴,偶尔写些文字,散见于一些报刊杂志罗宾·吉文斯。

2018-07-28  •  浏览 (53)